倏然间,阵外传来了一道陌生的声音!
“不是虎哥和高姐?!”
陈沐岩登时大惊。
“自以为搞出这么个鬼阵法,就能阻挡来自蚁军的复仇吗?!哼哼!笑话!”又一人冷哼道。
“哼!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今日,我地、玄两座蚁王齐至,你上次伤了黄座蚁王的仇,也该算一算了!”先前那人应和道。
“原来是蚁军!好死不死,偏偏非得要赶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来此!”
陈沐岩忍不住狠狠地啐了一口,而不远处,两道身影悍然破空而出,其后还紧紧跟随着大批蚁军的蚁卫、封号杀手,以及小喽啰。
可是面对孙星河与申道士,两大白银修士联手施展的最强一击,此时的陈沐岩根本无暇顾及其他,只能加固太阳金精罩,誓死抵御!
好在,对面的孙星河、申道士二人,似乎并没有及时觉察出蚁军众人的身份立场,暗呼一声“该死的!”,依旧全力施展绝招,想要趁陈沐岩的“帮手”尚未立足站稳之际,抢先一步,斩杀陈沐岩!
转眼间,绝招已成!
“神火剑,出鞘!”
“还有人在此?!”
地、玄两座蚁王齐声呼喊道。
直到这时,他们才发现了灌木丛深处,孙星河与申道士的存在!
“麻痹的!这小子果然有帮手在此埋伏!这种声势的杀招··不好!弟兄们,速结百蚁金刚大阵!”
地座蚁王大惊失色,急忙喝令道。
“是!!”蚁军众人齐声应承道。
“哈哈哈!乱了乱了!全都TM乱套了!我的两方敌人,彼此都以为是我的帮手!”
陈沐岩心底大笑道,看清局势后,转眼,心生一计!
“乱了也好!我正愁没地方借题发挥呢!”
念至此处,陈沐岩果断放弃了原地驻守的策略,进而快速朝蚁军众人所处的位置,奔杀过去!
祸水东引!
这是陈沐岩最为熟络的一招,用于此间,再合适不过了!
“道友!快出手助我!”
奔袭间,陈沐岩还不忘多吼一嗓子,混淆两方的视听。
“麻痹的,这小子果然求助同伙了!”
蚁军和孙星河两方同时想道。
“不管了!强行轰杀!”
孙星河念头笃定,随即给了申道士一个眼神,申道士瞬间领会,接着狠命咬破舌尖,以此精血,凌空勾勒出一道复杂的血符!
“那神火剑,好像是上品法器啊?”
在一个甚是巧妙,靠近蚁军队伍,却又暗暗保持三足鼎立状态的位置站定,陈沐岩终于得空观察了那柄,不知从何处飞出的神火剑!
这一看不要紧,陈沐岩着实被吓了一跳!
那神火剑,居然是跟紫阳玉同一品阶的上品法器!
只不过,一个是先天灵宝,一个是后天锻造,差距不大。
但是,先天灵宝的潜力极大,需要一步步开发利用,甚至当完全开放出潜力以后,品阶还能够再进一步!
而后天法器,则只要施展者贡献足够多的内力,立马便可全力发挥!
相对而言,暂时的情况,还是神火剑更厉害一筹。
没办法,紫阳玉并未被陈沐岩完全开发出潜力,无法全力爆发,压制神火剑!
那就糟了!
身边,蚁军众人的首领——地、玄两座蚁王,似乎也看出了神火剑的端倪,眼瞳深处爆发出一道道贪婪的精芒。
“啧啧,没想到在这儿居然还能碰见此等品阶的法器重宝,咱们这趟来得不亏啊!”
身材消瘦,一袭道袍的玄座蚁王邪笑道。
“不错!兄弟们都给老子准备拼命了,干掉陈沐岩小子的帮手,那柄上品法器神火剑,就归咱们了!”
体型较为壮硕的地座蚁王大喝道。
听见两位蚁王的号召,后方的蚁军成员们,纷纷振作精神,作势就要冲杀过去,抢夺神火剑!
但凡只要拿到神火剑,无论是选择自己使用,还是进献给蚁后大人,日后,都是飞黄腾达,谁不眼红?!
“哼哼!一群宵小,也敢觊觎老夫的神火剑?!找死!”
“神火剑芒,斩杀蝼蚁!”
孙星河大吼一声,积蓄半天的法诀之力,在刹那之间,连同申道士的血符一起,尽数收束进神火剑中!
登时,神火剑上,血红色剑芒猛烈升腾,下一息,便调转剑锋,直奔陈沐岩和蚁军众人所在的方位,疾飞而去!
神火剑来势汹汹,威势远超众人想象!
这边,陈沐岩内力全出,加持在太阳金精罩上,而身旁,地、玄两座蚁王也纷纷祭出护身法器,一方秘银罗盘和一串骷髅佛珠,凌空罩在蚁军众人的头顶上方!
“陈沐岩,你想跟我们同归于尽吗?!”
玄座蚁王破口大叫道。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陈沐岩根本不予解释,专心防守!
眨眼间,神火剑飞临众人近前!
“拼了!!”
地座蚁王喊出了陈沐岩此刻想喊却没有功夫喊的话!
只可惜,现实瞬间便轰碎了理想!
秘银罗盘和骷髅佛珠,两件中品法器,被神火剑芒以摧枯拉朽之势,快速击破,竟没能撑过两息!
地、玄两座蚁王,瞬时间,齐齐喷血,向后方倒飞出去老远,才滚落地面,不知生死。
而下一秒,面临神火剑芒滔天威势的,便是陈沐岩体外的太阳金精罩和蚁军众人结成的百蚁金刚大阵!
“还是··敌不过吗?”
面对神火剑芒的绝强攻势,陈沐岩轻叹一声,似乎已经预见了结局。
轰隆隆!!
一阵沉闷的巨响霎时传来,一瞬间,大地四方,剧烈晃动起来,宛如地震爆发!
望向不远处的滚滚烟尘,孙星河与申道士一下子精疲力尽,任由身体软弱,瘫坐到地上,不愿动弹。
施展如此强横,威势惊呼毁天灭地的一招,纵使是他二人合力,也是耗光了内力。
“沐岩!!”
这时,虎哥才带着高婻、刘妍等人堪堪赶到,只可惜,为时已晚。
原地,只剩下了一片废墟。
“我们,还是来迟一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