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在手上的玉片是向栋正让陈徵远暂时保管的古董,中午他们两人见面的目的就是把玉片还给向栋正。
陈徵远第一次见到玉片的时候,就有一种亲切感,此时再次看见玉片,并且还是两个玉片,心中的亲切感更加浓厚了。
捡起地上的玉片,一手一个,他开始仔细观察它们。
两个玉片并非一模一样,向栋正交给他的玉片稍短、稍窄一些,而重阳君留下的玉片稍长、稍宽一些。
十几分钟过去了,除了浓浓的亲切感,他没有发现任何的字迹,也没有找到任何机关。
王济非走过来,拿过两个玉片,反复看了几遍,不解地说道:
“徵远,这是什么东西呢?像是被劈开的竹子,摸起来,又像是玉。”
她拿起窄短的玉片,问道:
“这是从哪里得来的?”
陈徵远接过玉片,说道:
“这是我那小学同学从季家的地质勘探队抢来的,今天中午,我去见他,就是把这个玉片还给他。”
他又拿起宽长的玉片,说道:
“济非,我们都看见此玉片是怎么形成的,从这个过程看,玉片一定不是简单的古董,很可能隐藏着重大秘密。我猜测向栋正把玉片交给我保管,可能对玉片的来历和功能多少了解一些,等我见到他,我一定好好地问问他。”
收起玉片,他说道:“济非,我们看看这间房子,说不定能找到有关玉片的一些线索。”
……
上午十点半,通中区庞家园古玩一条街。
向栋正走进一家又一家的古董店铺,眼睛搜索着陈列在外的各种古董,偶尔,他也会把玩一些玉器,询问其出处及作用等信息。
“玉清斋”是一家专营玉器的店铺,向栋正看见这个招牌后,不假思索地走了进去。
柜台后面站着一个戴着宽边眼镜的干瘦老者,名叫周顺清,是此间店铺的老板。他看着向栋正,说道:
“小伙子,要买玉器吗?我这里的货可齐全了。”
向栋正说道:“老板,你好,我看看。”
看着琳琅满目的各式玉器,向栋正问道:“老板,还有没拿出来的货吗?”
“小伙子,你想买什么?说来听听。”
向栋正沉思片刻,说道:
“老板,前些天,我见过一个人拿着一个玉石,像劈开一半的竹子一样,我觉着挺好看的,你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吗?”
周顺清脸色逐渐变得凝重起来,他说道:
“小伙子,你再仔细说一下它的样子。”
向栋正用手比划着,描述了玉片的形状。
周顺清闻言,脸上阴晴变幻,低声问道:
“小伙子,能否说说,你在哪里见过这个东西?”
向栋正思索片刻,说道:
“老板,你先告诉我它是什么,有什么用,我再回答你的问题。”
周顺清摇摇头,说道:
“小伙子,你不想说,那就算了。你请便吧。”
向栋正凝视着周顺清,说道:“打扰老板了,抱歉。”
他走出“玉清斋”,心中升起了警觉,暗道:
“那个玉片一定非同小可,我说见过它,恐怕会引来一些麻烦。”
……
见到向栋正离开“玉清斋”,周顺清朝正在清点玉器的年轻伙计苏凯计说道:
“跟上刚才出门的那个人,看看他在哪里落脚。”
苏凯答应一声,放下手上的账本,然后快步走出“玉清斋”。
周顺清低头想了一会儿,拿起电话。
“李先生,刚刚有个年轻人来打听那个东西。”
“啊!他长什么样?”
周顺清把向栋正的模样说了一遍,电话里的声音惊道:
“就是他!你派人盯他了吗?”
“是的,让苏凯盯着呢。”
“我一会儿带人过去。”
……
陈徵远和王济非仔仔细细地搜索着房子,他们找到了一柄一尺来长的短剑、十六本书、一个脸盆大小的古鼎。
王济非翻看着书,兴奋地说道:“徵远,你快来看,这里还有医书。”
陈徵远笑道:“济非,重阳君说过,只有精神和思想,才是最宝贵的。书是精神和思想的载体,我们得到了大宝藏了。”
他拿过一本书,说道:“这些书,有描述玉片的内容吗?”
王济非说道:“我们赶快找找,我感觉应该能有这方面的记载。据说重阳君涉猎甚广,是旷世奇才。”
陈徵远翻看手中的书,此书题目为“阵道”。
快速地浏览一遍,他震惊不已,这本书介绍了使用各种材料制作各种阵法,这些阵法具有防御、进攻、隐藏、监控等功效。
以前,他曾听说过阵法,那是远古时期道家人士所发明的一项非常实用的技术。但是,经过数万年的时间流逝,这种技术早已失传,只剩下阵道的名字遗留在典籍的只言片语中。
他又拿起另一本题目为“药典”的书。
本以为会对书中内容不会陌生,但是,他只看了前面五六页,就知道自己是多么自大和无知。
许多药物的名称,他是第一次见到。
另外,许多药材的形状和名称,他也是闻所未闻。
他心中暗道:
“知识好比是浩瀚的海洋,真的不敢说能游遍整个大海,活到老、学到老,这话真是没错。”
又翻看了其他书,有“丹道”、“器道”、“符道”、“气道”、“数道”、“卦道”等。
他心中寻思着:
“一定可以在这些书中找到有关玉片的秘密,只是需要费些时间。等回到家中,我再仔细研究这些书。”
放下书,他又从剑鞘中抽出短剑,剑身通体黝黑,毫不起眼。
他找到一块废弃的木板,然后一剑劈去,没有丝毫阻碍,木板瞬间被分成两半。
又找到一块废铁,他再次劈了下去,同样不费力地把废铁切开。
检查剑身,没有发现任何缺口,陈徵远叹道:“真是可称之为削铁如泥的宝剑。”
在剑柄处,他看见了两个极小的篆书:沉冥。
他心中想道:“沉冥,好名字,以后就称它为沉冥剑。”
收起沉冥剑,他端起古鼎,打量着它。
这是一个三足两耳带盖的鼎,它器制沉雄厚实,刻镂深重凸出,透露出一种古朴沧桑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