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显一路追寻着她们的气息来到了芬兰。他一回来就听见了茹在那儿跟吊丧似的哭喊着:
“哇啊啊啊!wuligo萱啊!快点儿醒啊!天要塌了!你太重啦!拉不动啊!”
“哇啊啊啊!wuligo萱啊!快点儿醒过来啊!我们一起去教训那个死扑街木显啊!”
“哇啊啊啊!都怪那个死扑街木显啊!谁要他给你们吃那个什么恶寒散啊!早知道我们就不喝他给的水了啊!”
“哇啊啊啊!我们真的是不孝啊!老爸老妈,爷爷师父他们都说了要我们不要随便吃陌生人的东西!可是我们不听话啊!还是喝了那个死扑街木显的水啊!所以偶们就纵了毒啊!偶们咋就不基道听发捏?!”
……
刚刚赶回来,还站在校长室门外的木显硬生生的听完了全部,现在已经是满脸的黑线了。他一脚就踹开了校长室的门,惊起一滩的……灰尘。
“特么的,老子这么着急,这么辛辛苦苦的赶回来,想要给那两个小女娃娃解毒,没想到就是听你在这儿骂我死扑街,要教训我啊?!”
“咳咳咳!咳咳咳……”茹被一滩的灰尘呛得咳嗽不止,她勉强的睁开眼睛,看着满脸黑线的木显。“咳咳咳!木……木显导师……”
木显听见茹叫自己“木显导师”就来气,额头上饱满着青筋,勉强的挂起笑容,道“你特么你还知道我是你的导师啊?!”
茹听木显的话,和看木显那满脸的黑线和青筋,就知道木显应该已经听到自己刚才的那些话了。她尴尬的笑道:“呵,呵呵,木显导师,您……听到啦?”
“嗯哼。”
茹凑了过去,“那……那您听了多少?”
“从你对着昏迷的萱说‘哇啊啊啊!wuligo萱啊!快点儿醒啊!天要塌了!你太重啦!拉不动啊!’的时候我就来了啊。”
茹略微踌躇了一下,道:“那……木显导师,您,您生气吗?”
“生气?为什么要生气?”木显还是不失风度的笑着问道。但是,他额头上布满的青筋和藏在身后紧握着的拳头已经出卖了他。
“……”茹往后退了几步,干笑了几声,然后猛地闭眼道:“啊啊啊!木显导师,我知道您现在很生气,您要打要骂都随便您!您就不要憋在心里了,有什么事儿都发泄出来吧,我,我不会有任何的怨言,也不会打回去的!”
这让木显感到有些欣慰,他心想:唉,自己本来都是个七老八十的人了,还和这十七八岁的小女娃娃闹什么啊!再说了,她现在还会关心别人了,比之前可是有长进多了。要不,还是不要怪她了吧。
木显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张了张嘴,就要说出原谅的话的时候,茹又作死的加了一句:“还有啊,木显导师,我听说,憋久了……会憋坏的……”
瞬间,木显的一口老血就憋在那儿。
特么的!什么叫做憋久了会憋坏的?!好不容易以为你有些长进了,特么还是我想多了啊!特么你这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啊?!
旁边的璃和土廿也被逗笑了:
“哈哈哈!憋坏?!哪儿憋坏啊!”
“哈哈哈!现在的小孩儿真不知道什么叫做害羞啊!哈哈哈!太雷啦!”
……
茹不好意思的看着旁边已经笑抽了的二人,小声道:“难,难道不是吗?”
此时的木显的脸已经是黑的看不出来他原本的样子了,“都给我闭嘴!不然你们就别想让上官雪萱看到明天的太阳!”
此话一出,全部人立马就安静了下来。
笑话,她们可不想冒这个险啊!
木显走到了萱的身边,瞟了一眼站在旁边的茹。
茹立马会意,往后退了好几步,远离了木显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