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定要团结起来!”老何站在全师面前慷慨激昂的挥舞着手臂。吐沫星子飞得老高。“江浩然今天可以带兵包围逮捕于蕾的家人,明天就可以带兵逮捕我们的家人,我们是光荣的北秦人,不是联盟灭绝人性的纳粹鬼子!”
“就是,这个江浩然居然这么下作!”
“他还有没有北秦人的道德感了!”
“江浩然这个败类居然去绑架于蕾女神的家人,简直就是罪该万死!”蟒蛇团的战士义愤填膺的说。
“何止该死,如果我在场,我直接就把他啃了。”啥都吃愤愤的说,还不时的磨磨自己的牙齿。
“我先给他脑瓜子掏出来。”三角眼斜楞着眼睛凶狠的说。
“胖子教官杀的太温柔了,才拧断了脖子,这要是我在,怎么也得把他团成个球。”窝瓜脸一边说还一边用手指头比比画画,最后握紧拳头拧了拧。
“我们的军队是正义的军队,是保家卫国的军队,不是用来完成个人欲望的工具!”老何瞪着眼睛咧着嘴巴站在台上饱含着深情,将他的演讲能力充分发挥到了极致。“于蕾是我们蟒蛇团的战士也是全师的战士!我们不能因个人的私欲而去侵犯任何战士和他的家人。”
“江浩然死的好!”
“居然亵渎女神,还威胁女神的家人,这么死了太便宜他了,文化人你说呢。”
“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
“老何这个技能看起来还不错啊。”我看着台上手舞足蹈的老何对依草说。
“嗯,肯定比某些人的技能有用多了。”依草暗含深意的讽刺。
“嗯,我觉得也是,胖子的歌唱技能真是太废了。”我看着胖子连连点头赞同依草的论点。自从依草把胖子带回来,胖子和于蕾之间好像发生了些什么,看起来怪怪的。
“我说的可不是胖子。”依草瞅了我一眼。于蕾在旁边看着我俩吃吃的笑,却离胖子远远的。
“嗯,我也觉得画家的喝酒技能太废物。”我点了点远处正跟长跑厨子讨论得热火朝天的画家。
“我说的是你的编织技能!”依草重重的拍了一下我的后背。“你不要给我装傻了!”
“依草你太无耻了,你和雯雯身上穿着我精心制作的小熊毛衣,居然还贬低我了不起的生产技能!”我蔑视的瞅着依草。“你知不知道人类是为什么从猴子变成人的,是劳动,你知不知道劳动是第一生产力!而你居然用我的这么伟大的劳动技能和画家这么低劣的享乐技能比较,和胖子这么低级的优伶来比较,比较结果居然还说我不如他们。你真是低级,晚上你就把咱们政治书好好学学,一看你就不学无术,有眼不识金镶玉。”
依草鼓起腮帮子还想和我理论,我盯着她继续教育她:
“你学过哲学吗?你知道啥叫唯物主义吗?你知道什么叫创造什么叫生产劳动么。”
她被我渊博的知识犀利的论辩所驳倒,自愧不如的扭过头忏悔去了。
“自愧不如个大头鬼啊,忏悔你妹啊。”依草扑过来咬我。
“你真是粗鲁、暴力,你这种人就是典型的狂躁症患者!”我不断躲闪依草的尖牙利齿。“等等,等等,我有意见!”
“你有什么意见!”依草咬着我的肩膀从嘴角挤出声音问。
“安内攘外,安内攘外。”我大喊。
“不懂。”依草咬的更使劲了。
“好好玩!超超哥哥,我也想咬一下。”雯雯从旁边跑过来吭哧给了我一口。雯雯你学坏了!胖子和于蕾在旁边笑个不停。远处演讲台上老何已经把所有的战士都折服了,现在大家正在讨论如何让何忠义师长带着他们冲出大盘蛇岭反攻联盟呢。
“那边两个师集体来人了,我一直开着最大范围的侦查呢,安内攘外啊,老何现在属于安内,看起来一会咱们就得攘外了。他们马上就到了。”我把感觉链接到大家身上,让大家跟我一起看。
“他们这是什么意思啊?要打就多点人来,来这么点人有什么用。”依草不屑的撇撇嘴。
“哥哥,是要打仗了吗?”雯雯看着我。于蕾和胖子也关心的看我,说起来他俩是对此最关心的,因为他俩总觉得是自己连累了大家。
“打什么打,不可能打起来。”我摇摇头。“他们不能因为一个江浩然跟我们动手的,那样性质就变了。要知道我保下你们,那江浩然就是违反了军纪被你们自卫死亡。这事不可能闹到三个师动武的地步,国家也不可能答应。”
说到这里我反倒是奇怪,江尚把二师和三师调过来到底是什么意思。按照道理说,他应该从军事法庭那边给我们施压的,现在这一出,简直就是拖自己人后腿的做法,这三个主力师就在后面什么都不做,太奇怪了。
很快就有人向老何报告二师和三师的师长带着人来了。
“大家先解散,随时待命。”老何意犹未尽的结束了演讲。
“你就是现在一师的代理师长?”说话的是个高个麻子。“我是二师师长李海宝。”和麻子并列的是一个伤了一只眼睛的矮个。
“我是一师现在的代理师长何忠义。”老何不卑不亢的打量着麻子和一只眼。
“你好你好”麻子马上上来和老何握了握手,看起来还暗中较量了下力气,但很快两人就松开了手“这是三师长谢鹏悦。”
“你好。”一只眼冷冷的和老何搭了下手。
“里面请里面请,难得咱们77军三个主力师聚在一起,大家进里面聊。”
“不了。”麻子师长李海宝站在原地没动。“今天我们来是有这么个事情想要通知你一声。”
麻子停了下,上下打量了一番老何。“其实咱们77军三个主力师一直有个规矩,可能你作为代理师长不了解,今天咱们正好聚在一起就给你说一下。”
“你说你说。”老何盯着麻子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要知道,麻子和一只眼的队伍明着是过来调查司令公子的死因顺便控制住老何和他的部队,但他俩好像根本就不在乎这件事。
“咱们前三个师的编号实际上并不是固定的,而是根据各自的战绩和互相之间的实力来排序的。”麻子师长不慌不忙的说。看到老何露出了然的神色又接着道:“这次我和独眼都是从前线上刚下来的,就碰上了这档子事。江浩然是个什么东西咱们大家都清楚,也就不说他了。”
麻子师长的话让老何后面的胖子和于蕾深深呼了一口,悬着心微微放了下来,至少内心中的愧疚感不那么强烈了。
“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司令的命令我和独眼不能违抗,但是我们想不通,大盘蛇岭的重要性大家都清楚,为了这么一个不轻不重的事情,咱们三个主力师在这里耽误时间这实在让我们很难接受。”麻子深吸了口气。
“但既然已经来了,就当摆个样子吧。不过,我们都希望你能和我们一起发动一切关系尽快回到前线。”麻子师长目光闪了闪。“而在这之前,我和阿悦觉得应该把我们的编号重新排一下,再分出个主次。这样既不耽误时间,也让大家有个名正言顺的带头人。”
麻子说到这里看了看一只眼,一只眼点点头,麻子又看老何。“你觉得怎么样?”
老何一听麻子这话很中听,虽然这两个家伙看起来冷冷傲傲的,不过刚从战场上下来的都是这脾气。没人计较这个。
而且麻子师长的提议让老何特别中意,本来嘛,战士就应该在战场上保家卫国,特别是如此国难当头的时刻,为了一个垃圾都不如的东西三个主力师在这里拖拖拉拉算什么。既然大家都有这个意思,那就应该团结起来积极请战,把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不过看麻子师长李海宝和一只眼师长谢鹏悦的意思,他俩对老何这个师长的本事并不信服,同时对老何带的师站着一师的番号也不满意,他们想要在请战之前先要分个高下出来,重新排下座次,再根据座次决定谁来挑头。
老何用余光看了看我和依草,我直接把他加入链接,“必须答应啊,咱们必须让他们老实的跟着咱们干。”
“对。”依草也在旁边跃跃欲试“让我上,让我上。”
老何听了我俩话抬手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对面的麻子还以为老何是怕了,微微咧嘴一笑,脸上的麻子都挤一起去了。
“行,我同意,你们说怎么排吧。”老何对麻子说。
“好,那明天,咱们三个师都来你们训练场,大家每个师出十个人,演武排位。”麻子说。
“怎么演武?”老何问。
“三个人单人两个人双人五个人团队,一共十分,按照分数排位如何?师长也可以下场。”麻子看着老何说。
“可以。”老何想了想答应麻子。
“行,看兄弟你这么爽快,咱们也给你露两手。大家托个底。”麻子说完对后面的人摆摆头。
从麻子后面迅速站出来两个战士。其中一个面目黝黑稍微有点斗鸡眼,另一个相貌英俊仪表堂堂。斗鸡眼和英俊战士面对面站好,斗鸡眼一脚侧踹在英俊战士的胸口,英俊战士眉都不皱,径直飞出三十多米,斗鸡眼却早已飞速的移动到英俊战士的身后,又是一记膝撞顶在英俊战士腰部,英俊战士依然没有任何反应,被顶回原地,位置纹丝没动!再一看斗鸡眼居然也回到了原地,两个人的位置和刚才没有一丝一毫偏差。
“接近A级。”我在大家心里说。
“好!”老何拍了拍巴掌,满脸欣赏之意,“果然是强将手下无弱兵,那咱们明天场上见高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