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冬,顾名思义,出生于一个晴朗的冬天,但时常有读者打错她的名字,例如“暖冬”,晴冬只比叶倾城大一岁,两个人平时比较谈的来,而两个人又兼有一个共同的爱好“腐”。
晴冬的铁曲奇盒,是整个公司都知道的,因为里面的曲奇似乎是永远永远都吃不完,就像哆啦A梦的口袋一样,晴冬的步速也为大家津津乐道,貌似她有哆啦A梦的传送门一般。
总之,晴冬是神奇的,是能将腐朽化神奇的,例如刚刚一语道破了叶倾城迟到一小时的原因,只不过她没有说的是,自己也经常跟叶倾城一样。
看着叶倾城叹气连连,晴冬又禁不住关心的问道:“怎么?什么倒霉事,让我们一向女强的倾城姐姐都叹上气了!”
叶倾城将这几天发生的事跟晴冬从头到尾细细的讲了一遍,当然,池夏离吻她的事情,她没有说。
“哈,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呐,这怎么了,女人到咱们这个年纪,正是风姿绰约,别说两个追求者了,三五七个都是应该的!”晴冬十分轻松的说道,却又随即换了一个语重心长的口气对叶倾城劝道:“不过,姐姐可跟你说哦,千万别挑花了眼,好的话,就速度嫁了吧,不然成了剩女,大家都跟着你一起有压力呀!”
“厄……可是池夏离总是缠着我。”叶倾城面露难色的说道。
“切,一个弟弟,你要是不喜欢就……哎,我说叶倾城,你不会是想吃嫩草吧?”晴冬忽然话锋一转问道。
叶倾城一脸的否定,说:“怎么会!”
“那就好,先跟你的李枫鹤去把证领了,那小子不就死心了。”晴冬翘起二郎腿摇晃着水杯,颇有军师的架势,给叶倾城指了条明路。
叶倾城听了晴冬的话,依旧是乐不起来,犹豫的说:“可是我妈妈……”
“叶倾城,你抬头看看那个万年历,再往外面的马路上瞅一瞅,什么年代了都,再说我那次见到林阿姨,她也不像是那种专职封建的人啊!”晴冬忍不住的咆哮了起来,叶倾城一向做事爽利,怎么这次就前怕狼后怕虎了呢。
叶倾城半晌不说话,最后终于长舒了一口气说道:“好吧,冬姐,就听你的!”
中午,阳光已经从视线内的刺眼转化为皮肤上的灼烧感了,站在树下的池夏离被树荫遮住了半张脸,但眉宇间依旧是英气逼人,尖利的目光中暗含一丝忧郁。
路过的半老徐娘们都不禁感慨这是谁家的男孩子,如此秀色可餐。
不久,一个打着紫色太阳伞的女孩子出现在人流中,池夏离一眼就认出她是李可乐,却又没有马上迎上前去,而是站在原地未动,并且闭上了眼睛。
“嗨,池夏离!”
女孩儿好听的声音传入池夏离的耳朵,池夏离这才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笑着应道:“可乐。”
“额,堵车呢,不好意思哦,让你等久呢。”李可乐说完看了看手机,自己晚了半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