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颜,你也回屋去。”池夏离对叶倾颜说道,冷冷的语气稍有缓和。
连她也要回避?叶倾颜没有想到,这里可是她的家。
叶倾颜转头望着坐在身边的叶倾城,却像是在对池夏离说话,略带迟疑的问:“可是……”
“夏离说的对,现在太晚了,你确实该休息了,过几天就要高考呢,睡眠充足才好。”叶倾城不想让叶倾颜看自己和池夏离的闹剧,便哄着叶倾颜说道。
叶倾颜有点无奈,但也没办法,姐姐都这样说了。叶倾颜回了自己的卧室,她觉得姐姐和夏离都好奇怪,但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就要高考了,就像大家说的那样,她应该全力以赴,至于其他的事情,至于池夏离,她还有她的“大计划”准备实施,只不过现在还时机未到而已,一切都要等到高考之后。
李枫鹤开启自己的车,坐在里面,望着叶倾城家所在的楼,每处都灯火闪亮。李枫鹤让自己静了一下,便驱车离开小区,车内放着一首粤语的《富士山下》,这首歌,他已许久没有再听,今天,不知为何,他偏爱不断回忆。
在大学时,李枫鹤曾有过一段恋情,时隔多年,他从未对人提起。
那个只活在他记忆里的女孩,美丽善良,偶尔也会撒娇耍小脾气,有着那个年纪女孩所特有的天真烂漫,她是他的初恋,死于白血病。
在那之后,李枫鹤曾经沉迷,曾经认为人生再没有意义,即便后来振作起来,也只是表面,直到叶倾城的出现,李枫鹤觉得这是他的幸运,也是他的命中注定,既然过去不可追回,起码他现在有足够的自信可以把握与叶倾城的这段感情,所以刚才他才会放心离开。
李枫鹤跟随着音乐轻和:“我绝不罕有,往街里绕过一周,我便化乌有。你还嫌不够,我把这陈年风褛,送赠你解咒。”
歌声已尽,李枫鹤嘴角上扬,红城,倾城,他的身体活在一个“城”里,他的心也活在一个“城”里。
叶倾城家里。
“好了,人都被你撵走呢,有什么话,快说吧,都这么晚了。”叶倾城直视着池夏离的眼睛说道,她想读懂那双眼睛,曾经,她以为她是读得懂的,可是不知在何时,他变了,变的让人不可理喻,比如今晚。
“去我家说吧。”池夏离不卑不亢的说道,一脸的倔强与霸道。
叶倾城听见他这句话倒乐了,是被气乐的,指着客厅里的表,对池夏离说道:“你看看现在几点了?”
池夏离依旧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也根本不看墙上的表,又加重语气说道:“去我家。”
“够了,你闹什么闹!”叶倾城的声音不大,但语气里有明显的怒意。
池夏离知道,今晚和叶倾城大吵一架已经是在所难免,但他不想在这里,既然他说的叶倾城不听,那他只好用强了。
叶倾城被池夏离突然拽住手臂,向门口拖去,叶倾城没想到池夏离现在敢放肆到这个地步,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两个人已经站在门口了。
“换鞋,我们走。”池夏离眼神冰冷,对叶倾城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