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霄哥是因为她躺在这里,连危险期都没度过,很可能随时死掉,叫她怎么有心情上飞机去度蜜月?
“为了她,连我们的蜜月你都想放弃?”他眸底森寒加重。.最快更新访问:щщщ.79XS.сОΜ。79小說
“不是,我只是想晚一点走罢了。”
“我说过,我会让医生尽力治他,你在这儿能帮什么忙?”
“可他现在这个样子,我就算去度蜜月,又怎么可能安心?”她情绪也‘激’动起来,难得不怕死地壮着胆子与他顶撞起来。
“不安心?所以你就要日夜守在你老情人的‘床’头,等着他醒?你是在跟我表达你们的感情多么感天动地吗?”他冷冷一把拽住她皓腕,将她提到自己眼前。
完全就是无理取闹
她深呼吸口气儿,拽住他烫金袖口,尽量冷静,可声音还是忍不住颤抖:
“亦霄哥比我还惨,我小时候,虽然没有爹地,但他连父母都没有,从小到大只有一个外婆,亦霄哥陪我去楚家后,他的外婆过世了,亦霄哥为了陪我,连最后陪伴外婆的机会都没了,现在他这个样子,是我害的,他身边一个亲人都没有,你叫我看着他一个人孤零零睡在那里,自己去度蜜月,我还是人吗?我……真的办不到。”
说着,哝着哭红了的鼻子:“……我希望你能理解我的心情,就这几天而已。亦霄哥没事,我就回去。”
但凡有一点儿感情的人类,应该能够体谅她。
可惜她忘了,这男人对于不关注的人,根本是没有任何感情的
果然,他‘阴’沉着脸,完全没有被打动的意思。
呵理解她的心情?
他怎么可能理解她的心情
看着自己的‘女’人对另一个男人好,不管有千百种原因,他永远理解无能。
眉宇压抑住极度深寒,他从她娇小的手掌心‘抽’出小臂,眼神仿佛锐利的刀俎,一寸寸滑过她哭得稀里哗啦的脸蛋儿。
她可怜兮兮地吸了一下红粉粉的鼻子,也不知道他到底答应了没有,只能又吞了一口泪,仰着脸,乖得叫人心疼:“老公……”
好很好
她这样一次又一次挑衅自己的底线,不怪她,真的不怪她
全怪他,是他的错
他太过纵容她了,才会让她无法无天
是他自己自食恶果
如果平时对她狠一点儿,兴许她也不敢提出这种要求
他俊容一紧,瞳仁眯阖住,拂袖离开。
嘉意呆在原地,也不知道到底该不该去追他。
显而易见,他虽然不高兴了,但是起码并没阻止。
不然依他的‘性’格,他就算扛,也得把自己从医院扛走
正在这时,icu病房里传出按铃声,是病人需要帮助的‘床’头铃声。
继而走出一名护士,匆匆朝主治医生办公室走去,朝办公室里说道:“医生,36号‘床’的聂先生血压有问题,麻烦过来看看。”
嘉意心头一惊,再顾不上别的。
罢了罢了,那男人以后再哄吧
反正已经有经验了,哄起来也不费劲儿
想着,她随着主治医生和护士朝icu里面跑进去。
还没进去,护士拦住:“哎,重症监护室不能随便进去的。”
主治医生见是霍太太,忙说:“没关系,这位小姐是病人认识的。让她进来吧。”
嘉意舒了口气,穿上防护衣,走进去,看到护士“刺啦”一声,拉开病房最里面的一层帘子。
亦霄哥安静地躺在病‘床’上,身上还‘插’着管子,脸上戴着呼吸机,身边的医疗仪器在闪烁着。
医生和护士走上前开始查看仪器。
他瘦了许多,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可是五官还是那样英俊立体,长睫轻阖,薄‘唇’紧抿,‘挺’拔的鼻梁从侧面看去仿佛刀裁般,浑身却了无生气,好像魂魄已经离开。
一瞬间,嘉意心脏重重‘抽’搐了一下。
医院外。
霍振旸在车子边,垮着一张俊脸。
五分钟,十分钟,十五分钟……
他从没觉得时间是这样难熬。
二十分钟过去,那小‘女’人还没出来。
“boss,少‘奶’‘奶’还在里面陪着聂先生?用不用我去把她请出来?”
乔治看boss这幅傲娇样不可能主动进去,可偏偏又抓心挠肝的想要少‘奶’‘奶’出来的模样,忍不住说道。
看来她是铁了心不想走了。
他已经给她机会出来哄自己了,是她自己放弃机会。
就算把她强行扛出来,她一颗心估计也悬在这儿,更让他闹心。
想陪聂亦霄是吗,陪个够
他鹰眸一鸷,吩咐随扈留在医院,随时看着聂亦霄这边的动静。
无论如何,聂亦霄手头握着的证据的事情,得等他醒了再说。
继而,他返身上了车,用力甩上车‘门’:“走。”
仔仔早被乔治带过来了,跟boss同坐一辆车,刚才将乔治的话都听到了,此刻被爹地的摔‘门’声震到,小心脏都快蹦出来了。
见爹地脸‘色’‘阴’暗得吓人,妈咪进了医院之后又没出来,他猜到些什么,很聪明地暂时闭上小嘴。
车子在路上行驶起来,看爹地脸‘色’舒缓了一些,才悄悄问:“爹地和妈咪不去度蜜月了吗?”
霍振旸目‘色’一冽,鼻息也凝重了几分,没说话。
乔治轻咳两声,示意小少爷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
仔仔虽然失望不能出国玩去了,可看妈咪很紧张留下来的样子,也知道妈咪是因为有很重要的事。
顿了顿,继续打破砂锅问到底:“医院里面的叔叔,跟妈咪是好朋友吗?”
刚才在外面等着爹地妈咪出来时,他好奇问了乔治叔叔几句。
霍振旸喉结一动,眉宇间的浓霜更加深不可测。
乔治终于忍不住,朝后视镜里瞥了一眼小包子,使了个眼‘色’:“小少爷。”
仔仔豁然开朗
那个医院里的叔叔,一定是妈咪以前的男盆友
不然爹地才不会这么不高兴。
嘉意在医院待了三天。
这三天很辛苦,倒不是身体上的辛苦,而是心理上的压力。
每天坐在icu病房外的长椅上,看着主治医生和护士进病房去检查,她生怕下一刻医生和护士冲出来,宣告聂亦霄不治。\\唐小宋强推《清宫妾妃hēi黒中|文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