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你满意了?”猫猫对着自己身体中寄宿的恶灵说道。
“艾斯卡是个不错的去处,不过我觉得以太可能更适合成为我重生的载体,无坚不摧,不可毁灭,强大是我们不懈的追求,不是吗?”金色的猫瞳盯着玻璃窗内的倒影,轻笑一声道:“你便是不认同,又如何阻我,现在可是我在操纵身体。”
没错,猫猫此时待在镜子里,仿佛之前的黑影一样。
“珍珍,你作为我的庙祝,是难得一见的通灵体质,可惜你的觉悟并不够。”
猫猫闻言叹了口气,说道:“这个时代,人们并不需要神明,而且为神明奉献自己的一切,这样的觉悟,除了心灵空虚,人生无求的可怜虫,谁能做到。”
“所以贪欲才是人类的原罪,活于神明内,难道不比你现在这样,困于自己的身体中好吗?”猫灵说罢,不再和自己体内,属于人类刘珍的那一面争论,看着眼前名叫白宫的建筑,眉头一挑,打了声口哨。
顿时天空仿佛静止了一下,四周的噪音都消失不见。
“去吧,我的眼睛,将一切都呈现给你们的主宰。”猫灵手一指白宫的方向,顿时无数小动物,乃至昆虫都涌向了那里。
猫灵的眼瞳中闪过一抹精光,一切已经了然于胸,无论是在明面上的保安,还是躲在死角中的暗哨,或者是这个时代还不算密集的摄像头位置,全部被她探知。
当所有人都被看穿后,那么即便是铜墙铁壁也形同虚设。
猫灵踩着轻灵的脚步,仿佛一道清风踏进了白宫,死角,无数视野和监控的死角中,仿佛翩然起舞的蝴蝶一样,穿行其中,直到进入电梯内,她才被监控室里的人发现,但是为时已晚,来到这所最严密的监狱低层,透过不可能被击碎的钢化玻璃,看到了正在五心朝天打坐的万磁王。
“今天的午饭是不是有些提前。”万磁王闭着眼睛,这个正年轻的万磁王,言语中透着一股锐气,和查尔斯的内敛不同,万磁王的言语间,透露着一股不屈和愤怒,这或许是因为他早年在集中营中的惨痛回忆,和对人类的痛恨。
不过万磁王绝不是一个嗜杀之人,事实上,即便成立了变种人兄弟会,万磁王也一直没有对普通人类大开杀戒过。
但这不是猫灵需要的万磁王,一个沉着冷静的四级变种人?一个有着领袖气质的潜力股?不,猫灵需要的是万磁王的能力,那对磁场特有的感受。
“如果自由也能算作是一种加餐。”猫灵稚嫩的声音让万磁王露出了一丝惊愕,站起身来看着对方,万磁王确定自己并不认识对方。
“不必疑惑,你不认识我,但是我认识你,我需要你来帮我做一些事情,代价就是自由。”猫灵身后缓缓升起一道巨大的黑影,巨大的黑猫影子带来了巨大的压迫力,而且随着猫灵本身的苏醒,这道虚影竟然有了一丝实体化的感觉。
“我可不是你这种恐怖分子,肯尼迪并非我所杀,我只是想救下他,救下我的同胞而已。”万磁王竟然开口拒绝了对自己百利而无一害的交易,似乎比起自由,他更想在这里不被外界的纷纷扰扰所束缚。
猫灵的金色猫瞳盯住万磁王的眼睛,有些狰狞地笑道:“首先,我不是恐怖分子,其次,你难道就不想知道,是谁刺杀了肯尼迪,并且将你关在这里吗?”
万磁王闻言一愣,狐疑地看着猫灵。
这由不得他不上钩,事实上,x-man逆转未来的剧情中,对于万磁王被关押在这所监狱里的原因只是一笔带过,他只是刺杀总统的替罪羊而已,那么究竟是什么人将变种人总统刺杀,又嫁祸给老万,偏偏还没有杀死他呢?
“你就不想知道真相吗?”猫灵再次开口,真相很简单,那就是红骷髅,它们杀掉总统,也不仅仅是因为对方是变种人。
二战后渗透到了整个世界的它们,无论是欧洲还是美洲,各个角落都被其染指,如果说这个世界要找到一个没有九头蛇的角落,恐怕只能去中原,也就是华夏了。
“你是谁。”万磁王退后了一些,显然他已经妥协,真相与自由唾手可得,只需要为对方卖命一次,这交易已经不容他拒绝。
一声猫科动物的巨大咆哮,猫灵身后的黑影一爪拍下,顿时这钢化玻璃被震碎成了粉末,比快银的共振还要彻底。
“先上来吧,我需要去一趟中原,美国这个国家,没有安全的地方,我需要你做一些接应的工作。”猫灵带走万磁王后不久,快银来到了这里,却发现已经被人捷足先登,而且托猫灵大摇大摆走进来的福,罗根等人一进来就被保安围攻了。
“可恶,竟然有人先一步带走了艾瑞克,会是谁。”查尔斯有些懊恼地在飞机上抱怨,同时他的腰椎开始疼痛了起来,这代表着他的止痛药,也就是抑制变种能力的药剂正在消褪。
“恐怕是猫猫。”凛酱脑海中的声音传到了此时的查尔斯脑海中,顿时顾不上疼痛,查尔斯吼叫了起来:“你们早就知道这一切会发生,对吗?”
金刚狼罗根闻言一愣,随即骨爪从手指的缝隙间伸出来,恶恨恨地盯着三个小姑娘,不得不说,土豆等人长得绝对人畜无害,但是罗根却也知道,不能以貌取人,尤其是他现在是来自未来,经历过地狱的战士。
“冷静一点,我们绝无恶意,事实上,我们来自更遥远的时空。”凛酱摊开双手,示意对方冷静,而查尔斯一只手捂着太阳穴,一边点了点头,凛酱并没有说谎。
“那可是比你们此时,更加绝望的未来。”凛酱叹了口气说道,“真没想到,你的精神力这么强,查尔斯博士。”
“喵~”就在两边对峙的时候,一只黑猫站在了机舱中间。
那对金色的猫瞳,打量着双方,随后仿佛感觉不到紧张气氛似的,趴在地上假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