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话还没说完呢,你急什么?”沈钰玲轻轻抿了一口红酒,意味高深地问她,“你知道,如果一个男人想追求心仪的女人,最简单的方法是什么吗?”
夏千轻想了很久,郑重其事地回她:“给她买钻戒?”
“咳”沈钰玲差点喷出一口红酒,她颤巍巍地指着夏千轻,语气中满含着同情,“我总算知道你为什么追不到肖奕勋了。”
“是霸王硬上弓啊!”沈钰玲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她,然后站起身,绕到了她那一侧坐下。
餐厅已经开了暖风,所以夏千轻只穿一件轻薄的吊带裙,沈钰玲别有用意地用食指点了点她胸前那两团软绵,“你也好好学一学这招,先上车后补票,先把男人套牢了,再谈恋爱也不迟。”
沈钰玲的话远不止这个意思,但夏千轻只理解了最浅薄的那一层,通过她简单的脑回路分析,最后决定,色诱。
剧组即将飞往意大利进行拍摄,出发前所有员工会有一天的休假,这是个好机会。
于是夏千轻从经纪人那里确认好了肖奕勋没有行程,连夜在公寓里布置好了一切,只等肖奕勋出现。
由于夏千轻的身份特殊,所以拜托黄薇薇买了一些气球装饰送来,当她看见床上那个形状暧昧的粉红色盒子的时候,心中陡升出一股不祥的预感。
打开盒子一瞧,夏千轻险些气昏过去,“我果然不该相信她”
黄薇薇竟不知从哪买来了一堆情趣道具送来。
食指勾起那件很省布料的小裙子,光是看两眼夏千轻就觉得脸颊发烫了,怎么会有人敢穿这样的衣服?
会被肖奕勋笑死的吧?
但她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又把裙子攥紧了,做贼心虚地溜进了衣帽间。
肖奕勋下午时才抽空回趟公寓,没想到刚进玄关就撞上了夏千轻准备的“惊喜”。
叮叮叮—
头顶悬着一大串彩色贝壳,当肖奕勋撞上后发出了聒噪的乱响,让人心头莫名烦躁。
这女人搞什么?
屋里还有一些布置好的“小机关”,但都被肖奕勋一一绕开了,客厅被乱七八糟的装饰品几乎填满,在一片乍眼的红色气球中,肖奕勋看见了沙发上那个熟睡的女人。
夏千轻一整夜没睡,中午时候实在没忍住在沙发上小憩了一会,没想到就这么睡死了过去。
甚至连肖奕勋凑到她面前,将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都没有醒。
啪嗒—
肖奕勋推开了啤酒的拉环,索性坐在了沙发前的地板上,满眼戏谑地盯着女人的睡颜,想看看她究竟要耍什么把戏。
夏千轻睡得很沉,盖着薄薄的丝绒被窝在宽大的沙发里,慵懒得像只猫,她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在眼下投了一片阴影,似乎在梦到了什么难过的事,一双细眉紧蹙在了一起,让人心生怜惜。
难以想象肖奕勋竟有种心跳加速的感觉。
他一定是疯了!
公寓已经开了暖风,夏千轻睡出一层薄汗,就在这时她竟手臂一抬,大方踢开了被子,于是那件很省布料的小裙子就完全暴露在了男人的视野之中,肖奕勋面色一沉,眸子幽暗了几分。
“肖奕勋我喜欢你,我最喜欢你了”
睡梦中的女人接连发出了几声嘤咛,樱色的唇瓣一开一合,偏偏身体还不安分地动来动去,那几片单薄的布料,根本起不到任何遮挡作用,大片雪白的肌肤被男人收入眼中,客厅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暧昧起来。
被捏紧的易拉罐发出一声轻响,也拉回了肖奕勋的神志。
不对,这一切都是她布置好的,是为了引他上钩的。
“我真的很喜欢你,一直都喜欢你”
睡梦中的她,声音还有些沙哑,甚至委屈得音调都变了,可肖奕勋眼中却再无波澜,甚至发出了一声不屑的笑。
看来是他低估了这个女人,本以为她不是那种爱耍心机的类型,他怎么就糊涂了呢?
完全是无意识地,将那些埋藏在心底的话全都讲了出来,夏千轻甚至还大胆的唤起了他的名字。
“勋我喜欢你很久很久了,求你不要拒绝我”
肖奕勋本是要走的,却鬼使神差地又返回沙发前,同时点开了手机的录音键,将夏千轻这些话一字不落地收录下来。
他觉得这女人该受些惩罚才是,不能任由她胡来了。
当结束键按下的那一秒,夏千轻突然惊醒。
那双水眸含着雾气,惊慌失措,毫无防备的模样被男人尽收眼底。
“不装了?”肖奕勋满眼笑意地看着她,这笑让夏千轻不寒而栗,他举起手机晃了晃,“还想看看接下来你要表演什么,精心设计这些,怎么不继续演了?”
夏千轻苍白着脸看他,除了摇头,根本不知道从何解释。
事情不该是这样的,肖奕勋怎么会误会呢
肖奕勋点开了播放键,瞥见女人越发惨白的脸色,他轻声问说:“接下来该做什么了?夏千轻,你真是越来越大胆了。”
一瞬间,夏千轻只觉得从头到脚的血液都凝固了。
见肖奕勋转身要走,慌乱之下,夏千轻竟扑上前拉住了肖奕勋的手,两人十指交握,冰冷纤细的触感让肖奕勋脚步一顿,想听听看夏千轻要说什么。
然而夏千轻不会说什么深情的话,她低下头,用微乎其微的声音乞求他,“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求你不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