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任天华这三个字,陈雄有些震惊。
因为他知道任天华这个人,那可是江北市中医学界的泰斗人物啊
而且任天华也是一把老骨头了,怎么可能去杀一个年轻人呢
就算退一万步讲,莫天的儿子莫西是一个练家子,体魄要强于普通人,他怎么可能连一个老头子都打不过。
“什么你你确定是任天华把你儿子杀了”陈雄有些不敢置信的开口问道。
“不是任天华,但是任天华在场,动手的是一个年轻人,任天华和他的儿子都认识他,我们现在得知的情报就是这些了,后面的事情要麻烦您了,雄哥”莫天哽咽道。
谁家死了儿子都不好受,更何况是莫天,他的心情已经极度的抑郁了,自己的儿子死了,老婆因为受了刺激,现在正在医院吊着针。
陈雄听到了莫天的话语,更加的疑惑起来。
因为他知道任天华是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的,一个老头子怎么会杀掉一个年轻人呢
“不是我有一点没听懂,你刚刚说的是任天华认识凶手对吗”陈雄开口问道。
“是的,视频里面任天华就站在凶手的旁边看着凶手行凶。”莫天说道。
陈雄思索了一会儿开口道。
“那你现在把视频传过来吧,让我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也有可能任天华身边的那个年轻人我认识,你先发过来让我看看吧。”
说罢,陈雄挂断了电话,很快他就收到了莫天传过来的短视频。
在这个视频里,陈雄非常清楚的看到,任天华身边站着的一位年轻人,身手十分敏捷,力道十足,直接将莫天的儿子一拳打死。
不过这段视频虽然模糊,但陈雄也认得出来视频中的那位年轻人就是林秋
就算是林秋化成了灰,他也认得出来。
毕竟有些仇恨不是那么轻而易举就能磨灭的。
“他妈的居然是这个臭小子。放过他一条命,居然还敢来惹我陈家,真当我陈佳是病猫吗不给你露两手,真的我陈家好欺负吗”陈雄阴沉的说道。
他现在恨不得把林秋千刀万剐。
因为他的确接受不了林秋。
自己已经放过他一马了,那天晚上李二爷手下留情,没有取他性命,没想到这才过了几天,又开始闹腾了。
如果他在别处闹腾的话,陈雄肯定是不会管的,只不过现在连他下属的儿子都敢杀了,那下一步是不是就敢杀他儿子了
陈雄越想越气,不过他也万万没想到出手的年轻人居然是林秋。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来,哼哼林秋就不要怪我对你手下无情了。”陈雄阴沉的笑着。
看完这个视频他已经锁定了真正的凶手。
不过他是一个聪明的人,他并不会直接去找林秋的麻烦他会找任天华,然后用任天华来危险林秋。
这样的做法才符合他枭雄的气质。
而且他敢打赌林秋和任天华并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这样一来,任天华的身边只要一旦没人,陈雄就很容易得手了。
陈雄在自己的脑袋里面很快想好了行动方案。他很明白现在自己应该怎样做。
他打开了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雄哥”电话那头传来一道笑嘻嘻的声音。
“小北,你圈子广,帮我去问一问,任天华的住址。”陈雄淡淡开口道。
电话那头的小北嗯了一声,雄哥,我现在就去帮你打听打听,很快就会有结果的,您别急。”
“嗯,我相信你的办事能力不会让我失望的。”陈雄淡淡道。
“不过雄哥,你看”小北没有把自己后面的半句话说完。
陈雄是个聪明人,他很快就明白了小北的意思。
“你放心我陈雄叫你做事是不会亏待你的。报酬这方面你完全不用担心,我给你二十万。”
听到二十万这个数字,小北直接双眼放光。
“雄哥,今天之内我就会给你答复,我会派出我手下的全部人去搜查他的住所。”
小北的办事效率一向都很高,所以陈雄很放心让他去做。
“好了,那我也不跟你多废话了,办好之后记得把他的住址发送到我手机上面来。”
陈雄挂掉了电话。
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嘴角露出了一抹邪笑。
“任天华啊任天华,你这个老东西,居然跟林秋站在一边和我作对。那我只好让你吃不饱兜着走了。”
而此刻的任天华并没有在自己的家中。
他正在江北市的医学协会之中处理着一些事务。
他并没有料到一场狂风暴雨马上就会席卷了。
时间来到了下午三点。
林秋带着任天宇来到市中心医院中医部上班。
他身上带着化清山藏书阁内的几本医学书籍,交到了任天宇的手上,让他这几天自己好好,打下坚实的基础。
因为这本书之中有着大量医学界的医术精华。其中涉及到了普通医生都不知道的领域。
任天宇他看起这本书来也算是一知半解,不过他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就会第一时间询问林秋,林秋也很乐意为他解答。
任天宇待在自己身边已经有三四天了,这三四天里面任天宇的进步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成长着。
林秋很是欣慰,他觉得自己收了一个好徒弟。
林天给自己和任天宇泡了一壶茶。
他将茶杯放在了任天宇的面前。
“看了一下午的书了,也看累了吧,喝杯茶休息休息吧。”林秋淡淡说道。
任天宇摇了摇头,这本书对他而言可以算得上是精神粮食了,他越读越来劲,越读越想读。
看到任天宇这副模样,林秋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这才是他想要看到的状态,如果任天宇按照这个状态下去,他有信心在一个月之内彻底的改变它,如果可以的话,甚至可以引导他修炼。
不过林秋办公室突然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林秋站起身来,缓缓地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人正是芳正花。
“林秋没时间跟你解释了,快跟我来,我们遇到了一位棘手的病人。”芳正花语气急促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