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染没有昏睡太久,盐水吊到一半的时候,她就醒了。迷迷糊糊睁开眼,入眼之处是洁白的天花板,那一瞬她的内心是恐慌的,生怕自己又不知重生到哪一年了。
“贝染,你醒了。”
贝染微一侧头,就看到慕寒川正端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神色担忧。
“这是哪里?”贝染冲他勉强地扯了扯唇,轻声说道。
“校医室。”校医有事出去了,整个校医室就剩下他们两个,无比安静。
“我怎么会在这啊?”
依稀记得,她好像是第一个冲破红线。但后面发生了什么事,她就全然没有知觉了。
提起这个,慕寒川又是尴尬又是郁闷,清俊的脸红了又黑,黑了又白。
他的脸像万花筒似的变来变去,贝染心里也是突突的,她应该没什么病吧?
贝染一手撑在床上,想要借力坐起来,却被慕寒川重新按回了床上。
“还在吊盐水呢,别乱动!”
贝染低低地哦了一声,小声嗫嚅道,“慕寒川,我是不是挺差劲的?跑个3000米都能晕倒,太丢脸了!”
“没有,你很棒!但是,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啊?”贝染摸不着头脑,这晕倒也不是她能控制的事啊,难不成下次她长跑的时候还能控制自己不晕倒?
“你、你明知道自己身体情况特殊,就不应该去长跑!”慕寒川低声斥了一句,马上把脸撇到一边,耳根红得似能滴出血来。
轰!贝染如遭雷劈,僵在床上。
他、他怎么会知道她在特殊时期的?
心里无措,贝染藏在被子底下的手无意识地抓了抓自己的床单。天,这么尴尬的状况,还不如让她继续晕着算了!
贝染闭上眼睛装死,这一刻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大约又过了15分钟,校医回来了,盐水也吊得没剩几滴了。
和蔼的女校医温声叮嘱了几个例假期间的注意事项,就让她回去休息了。
从校医室出来,贝染的脸早已红成了猴屁股。看到转角处有卫生间,立马像个鸵鸟似的拐了进去。
然后,她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今天穿的长裤被人换了。谁、谁帮她穿的,不要说是慕寒川,不然她恐怕就要直接撞死在卫生间算了。
然而,更尴尬的还在后面。
等她从卫生间出来,再不经意撞见慕寒川衣服下摆浅浅的血印时,她的小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