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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回 七请医仙施妙手 掩人耳目迫成巫/第6章(1 / 1)

钱谨颇感纳闷,今日,孙乾与往日大显不同,清晨之际,独自来此,一通胡言,必有原由。本章节由芗`忖`暁`説`網www。XiangcunXiaoshuo.com提供钱谨问道:“孙乾,休耍小计,若有要事,速速告来。”

一听此言,孙乾慎道:“实不相瞒,昨夜我儿忽遇高烧,食药而不见好,访问多位医者,尽不知由,人言唯独马先生能医,为此,我欲请先生能去我家一回。”

钱谨笑道:“莫不是将希麟兄骗至家中,而后图财害命?”

孙乾速解:“非也,非也,我请马先生诚为救治我儿,若有欺骗可为天打雷劈,时下,我儿命在旦夕,亦求钱兄能为小弟美言几句,好请马先生随我医治。”

钱谨面转严肃,嗔道:“昔日,你欲索害希麟性命,今日又来相请,事必有诈,你且回罢,希麟必不会随往。”

孙乾无奈而回,钱谨将此事告知马希麟,马希麟言道:“凡有请召,不以昼夜寒暑,远近亲疏,富贵贫贱,闻命即赴,视彼之疾,举切我身,药必用真,财无过望,推诚拯救,勿惮其劳,冥冥之中,自有神佑。”

钱谨言道:“村众多有尝言,童叟无欺为罕事,恶贯满盈有孙乾,此人尝害人命,覆雨翻云,居心叵测,不可为其医治。”

马希麟言道:“他害人命乃是心中恶习,与我行医无关,若再来请,你可告知于我,愿往医治。”

孙乾回至家中,望子不食不饮,颜面通红,昼夜嗜睡,心中不免刺痛,心思必是相请未带好礼,之后,取布匹十余丈,瓜果五六篮,银元十余块,复往邀请。至后,好言相请,然而,钱谨隐瞒马希麟,告知孙乾已出门会诊,今时不在家中,钱财并非所需之物,奉劝以后休来搅扰。

孙乾复回家中,心有不甘,若马希麟不来,爱子命危。念钱谨家财万贯,无妻无子,必是需一女为妻,便请人寻得一女,此女竟是赵芸暧。赵佑廷一家因大清覆灭,流落至此,然是烈女好强,心中未尝有爱之人,但闻孙乾而言,所择乃是富商,心中不悦,为父所劝方去会夫,然而半途便遇钱谨,钱谨言道:“此次前来,又有何目的?”

孙乾善面言道:“并无目的,我知钱兄至今未娶,便引一女前来相识,若能娶得娇妻,今生无憾。”

此时,赵芸暧自马车而出,冷面言道:“我非那大家闺秀,时今已过半百,若娶娇妻,何必引我前来?我见此人无所不疑,必是无良奸商,本是不存好感,若要以我而成阴谋乃是恶行,就此拜别。”

肤嫩冰冷胜春霜,火红润唇如夏日,眼眸纯净同秋水,一袭白衣似冬雪,见赵芸暧而去,钱谨心有所动,言道:“此女好强且又貌美如仙,刚中有柔,更非名利之人,虽年过半百而如天仙,意合我心。”

孙乾见机言道:“既是如此,钱兄可为我引请马先生,若能医治我儿,我必能说服此女,将她嫁配钱兄。”

钱谨言道:“适才有言,今日你并无目的,如此,必是你施美人计来诱,请回罢,希麟决不会见。”

孙乾再三而回,绞尽脑汁而寻一谋士,欲出高策,此人名为李世杰,亦是医者,尝治孙乾爱子之疾不得解愈。李世杰言道:“如此难请,合情合理,然而古时,刘备三请诸葛卧龙,齐桓公五次拜见东郭,方能请回为之所用。时下,孙兄仅去三回便已灰心,此非大丈夫之志。小儿之疾实难治愈,非仙人而不可医,马希麟并非俗医,又知你数日之前复仇时他为神光所庇护,此事甚玄,可属天意,此人必有治愈奇法。”

孙乾言道:“钱谨那厮诚是一介倔夫,软硬不吃,钱财美女不受,该如何是好?”

李世杰言道:“百姓对马希麟多有赞言,心善如自菩提殿,悬壶济世百姓安,众生脱离于苦难,舍生忘死亦心甘,如此,马希麟并非不愈之意,必是那钱谨故意阻止,好复你昔日欺压之仇。”

孙乾言道:“不如强将那马希麟绑来,而为我儿医病?”

李世杰言道:“何以见得?马希麟所居钱府,院口日夜有守,难以进入,小儿长眠不醒,此事忧伤,但以一计行事,使之同情,反则见强而不能医。”

孙乾言道:“此计可有一试,若使不能,再行别计。”

言后,孙乾急请二人同往,直将钱府门童重伤后欲寻马希麟,然而未入院内,李氏直将二人捆绑起来吊于柳树之上。马希麟询问缘故,那二人但以实言相告,皆言因请马希麟而来,李氏言道:“既请我家丈夫,何不以礼相待,打伤门童,你等如何担待?”

一人言道:“我大哥三番而来,皆是以礼相待,而不能请得先生,但施此计将先生绑去,好为小儿医病。”

李氏言道:“三番而请我怎不知,如此强词夺理,可是求我饶过你等?”

马希麟言道:“凡为医者,遇有请召,不择高下远近,即便昔日嫉恶如仇亦能必赴,我料是因钱兄所阻,而使孙乾见我不得。”

李氏言道:“切勿前往,孙乾乃是小人之辈,阴险狡诈,你若去医,必中他计,后而取你性命。”

马希麟颔首微笑,对二人言道:“家中小儿可是病甚?”

那人言道:“我等不知,但见小儿高烧、长眠不醒,我大哥整日不食,愁云满面。”

马希麟言道:“凡病家请看,当以病势缓急,为赴诊之先后,病势急者,先赴诊之,病势缓者,后赴诊之,怎以富贵贫贱,而诊视便有先后之分,来人,且将二位松绑。”

待二人言谢,李氏言道:“你等请回罢,告知你大哥,若再这般无礼,我必不饶他。”

二人乃回,将实情告知孙乾,孙乾心急如焚,小儿有一日未食,如此耽搁必出凶事,故而孙乾恼怒,又摔椅凳。李世杰言道:“所施计策皆不能请来,但以一计将马希麟激之,如此,便会不请自来。”

孙乾言道:“但愿此计能成。”

即日,孙乾派出十员地痞,村内各处流言四起,皆诽马希麟是一庸医,见危不救,村中百姓甚是不解,然而,此言为马希麟得知后,笑而不语,回至府中,置若罔闻。李氏不解而问:“有人诋毁,你却这般敛神,莫非已知此事原由?”

马希麟笑言道:“切勿听信诽言,我马希麟本有医心,怎会见死不救?而此,小人激将之法乃是激我出诊,雕虫小技必受孙乾幕后指使,我早知孙乾之子实无大碍,不必理之。”

李氏言道:“你怎知小儿无碍?”

马希麟言道:“体温高烧乃是世人常染之疾,然而众医不治,又称非世人所医之疾。”

李氏言道:“可是鬼魂附体?”马希麟未尝答言,只教李氏留心观察,若有人以礼相请可速来告知,若有蛮横无理者便将其驱之。

两日之久,村中绯言不消自退,孙乾更焦,爱子未尝进食,不可耽搁,后取食管为子灌食,皆不见效。无奈,痛心请来文书者,手书告示:家中爱子患有一疾,高烧不断,长眠不醒,今于此镇寻医无数,不见医治,若有人能将马希麟请来,必将家产全数奉送,以表厚恩。

此事轰动全村,那孙乾常年搜刮民财,家中积蓄无数,今时只为救子,竟将全数家财送出,村众皆言马希麟必能医好此疾。李氏常察民情,早将此事告知,马希麟笑言道:“孙乾为一方恶霸,家中钱财皆属不义之财,我更不能去取,此非他之诚意,无须前往。”

李氏言道:“如此甚好,子不愈乃父之过,孙乾作恶多端,上天将疾病附于其子,而使他能有醒悟。”

言于此时,钱谨而至,进门而言:“想必孙乾已有悔过之心,希麟兄可为他子医治?”

马希麟言道:“钱财去而复得,岂与心善相比,孙乾已有六次相请,我料尚有一次亦属诚心悔改。”

果然,孙乾第七次而来,独自一人跪于钱府门前,自晨至午,未见起身。村中百姓对他指指点点,言论不断。然而,孙乾忽喊道:“请先生去我家一见,好为我儿救治疾病,甘愿将家产尽送村民,救济贫农。”

村众闻此,大显喜悦,共同为孙乾呼喊,此时,钱府门开,马希麟自内而出将孙乾扶起,言道:“如此诚心悔改,我愿随往。”

钱谨疾步而至,笑言道:“希麟兄岂不惧为他人所害?孙乾是全镇之祸根,百姓尽受其辱,他子之疾乃天理报应。”

孙乾闻后,急言道:“我若害得先生,岂会如此丢下颜面,舍去自尊?诚是请先生去救我儿性命,方今,我已将手下小弟尽数散去,又将家产置于村口,若能治愈我儿性命,而以此资助于村民。”

马希麟泰然自若道:“善恶由王法所律,疾愈由医者而医,适才孙乾诚言,乃是我之意也。”

钱谨言道:“如此,我便再无疑虑。”

随孙乾回至家后,忽闻屋内一阵杂响,推门而入,但见有一妇人自榻而下,所料是孙乾之妻,此时不意踏于矮桌,且将饭菜洒落一地,赶忙俯身收拾,见钱谨而归,目中竟有恐惧,想必尝遭毒打。

孙乾问那妇人:“我儿可在屋内?”

那女子点头默认后,无有一言,继续收拾碗筷,孙乾引马希麟入屋,见于榻上有一男婴,外裹层层棉被,高热汗出,胡言乱语。待上前将棉被解开,拨睑而望,后而轻按孩童胸口,细察指尖,脉滑有力。如此,而定大便不通,舌苔黄糙起刺,当即使用通腑泄热法,此法犹如锅下柴多火旺,抽去柴薪则可火熄热退。常用大黄、芒硝等药配入清热方剂中,以通大便,泻下热结,邪热自下而去,可达去火退热。

马希麟取出纸墨,落下药方,递予孙乾,言道:“此方所煎之药,每次一碗,每日均分三次服下即可。”

孙乾望后而言:“众医所开之方,实与先生无异,岂能有效?”

马希麟笑望窗外,言道:“依我方服药,一日便好。”

孙乾虽有疑虑,然是心中感激,忽跪于地,叩首连连,马希麟速将孙乾扶起,此时,孙乾已是泪流满脸,言道:“先生,我有眼不识泰山,自前几日数次冲撞先生,实是罪该万死。”

马希麟言道:“以后多行善事,切莫作恶,对夫人好些,如此可积功德,必能多福多寿。我见你家财散尽,可愿随我左右,做一采摘草药学徒?”孙乾步入正轨,急忙言谢,今生不忘马希麟大德。

欲盖医馆,施工展开,人多力足,几月已将医馆建成。开业之日,既有马希麟结交医友,亦有钱谨所识商贾,名者云集,皆为医馆开业贺喜而来。马希麟名声甚广,来者多有结交之意,但因向来行善,诊费多有不收,若能结交马希麟必为今生之荣幸,故而来此备下厚礼,李氏差人将其记下。

开张以来,马希麟医术驰名省内,且是药材价廉,万事亨通,若有穷人来诊必是不收诊费,只教此人去采药材,换作诊费,如此,病患不断,省外疾者闻名而来。

李世杰亦为医者,行医年数已久,与姜庸仁友情较厚,尝闻此人精通养生之道,于五脏藏精有独到见解,虽是医者,然爱钱财,二人常言:“今生行医只为财,来世行医再成仙。”

近日不见有一病者,李世杰不耐秉性,独自于屋内踱步,后而随病者向南而行,至马希麟医馆处,见馆内病者络绎不绝,不禁恨啐一口。后至姜庸仁医馆内,亦属冷清,与自家医馆毫无两样,李世杰言道:“仁兄,此可坏我两家医馆大事,不见病者而来,你我不幸也。”

姜庸仁不动声色,抬首而望,慵懒而言:“世杰兄因何事而如此惊慌?有事不妨慢言。”

李世杰不断搓弄双掌,心中有恨,言道:“不想仁兄竟会如此沉静,那马希麟自开医馆,你我已不见病者前来医诊,今察马希麟医馆,故而得知,此人开医馆只为济民,而不图财,令我费解。”

姜庸仁是伪善之佼者,但见他垂首闭目,稳如泰山言道:“马希麟素有医德,我等心有佩服,镇中得此神医,应属百姓幸事。”

李世杰暗骂姜庸仁狡猾,倒将自己比作无德之人,冷哼言道:“百姓之幸乃是我之不幸,有德虽是好事,然而无患来诊,我等如何生存?若持久后岂不化风作粥?”言讫,李世杰双手背后,摇头晃脑欲将离去。

姜庸仁虽是伪善,而不属无谋之人,李世杰乃是挚友,必与自己同一战线,便开口道:“世人医者甚多,然不见医德之人,此人乃是上天所赐,莫去坏了他人生计,如此便是坏了你我前途。”

闻之所言,李世杰便知姜庸仁已沉不住气,争辩是小,赚财为大。于此,李世杰转身回顾,言道:“然也,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若非如此,人生何为?我素知仁兄非但医术超群,且是智谋过人,时今,可有妙计可施?”

姜庸仁冷哼一声,一副胸有成竹之相,言道:“既然马希麟素有医德,医术高明,可有起死回生之术?省内瘟疫皆由他所治,凡人怎有如此本领?依我之见,此人非属正医,而是巫医。”

李世杰闻后大骇,姜庸仁又挑眉问道:“我所测之事,可信以为真?”

李世杰言道:“仁兄高见,你我既知马希麟是一巫医,岂能使镇中百姓蒙在鼓里?”言至于此,二人之计已不言而喻。

医以苏人之困,拯人之危,性命为重,功利为轻,不可稍存嫉妒,奈何今之医者,气量狭窄,道不求精,见有一神其技者则妒之。妒心一起,害不胜言,或谣言百出,或背地道破道,或前用凉药,不分寒热而改热,前用热药,不别寒热而改凉,不顾他人之性命,惟逞自己之私心,总欲使有道者道晦,道行者不行,以遂其嫉妒之意。

数日之内,一句绯言传遍全镇,皆言马希麟医术高超,是因通懂巫术,可与鬼魂攀谈,虽有起死回生之术,而以活人阳寿作为代价。此言甚是传奇,百姓闻得此论早已津津乐道,一时间内满城风雨。

镇中皆言此事,唯独马希麟浑然不知,但觉病者日日则减,门可罗雀,心有所思,颇感欣慰:村中百姓再无病患。

一日午时,钱谨急奔马希麟医馆而来,气喘吁吁,马希麟正食午饭,但见钱谨来此,放下碗筷出门相迎。二人相见,拱手互礼,钱谨问道:“不知近日,医馆生意如何?”

马希麟不知其意,笑后如实而答:“近日少见病者,必是村内病患少了,此是好事。”

钱谨不禁咋舌,急言道:“非是病患减退,而是病者不来此处医治。”

马希麟疑道:“我素为百姓医诊,更为百姓分忧,亦不知是何事而得罪民众,岂会如此?”

钱谨言道:“此事你竟不知,镇中百姓将你论作巫医,救治患者,不收钱财,是以病者阳寿换作药引。”

马希麟仰俯大笑,言道:“如此荒唐之事,你会相信?”

钱谨见马希麟大笑,更加焦急言道:“镇中百姓多有迷信者,人人流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马希麟止笑而言:“处世懵懂似糊涂,糊涂自有糊涂福,我为医病,悉心而诊,若镇中百姓信于我,我便医治,若信不过我,那可随他所去,我无权迫得他人来此医病。行医道者,以济世为良,以愈疾为善,盖济世者凭术,愈疾者仗法,故法之与术,悉出《内经》之玄机。”马希麟施善行医,耳根清净,自有不与世俗争媚之仙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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